华玉峰与周剑琴的对话,看似寻常用语,细细品析,也不难发现有用心之处。
梁羽生笔下的人物场景过的是寻常日子,因此难免感觉平淡琐碎。
可是人家事算用心,宛如在不经意处亮出一抹色彩来。
有一份生活的小确幸。
同时都是在过日子,怎么人家的日子就过得有滋有味,有声有色,那是把平常日子过出了诗的感觉来。
如果没有把理想和现实贯通的能力,那是做不到的。
有小孩会问,为什么要读书?
当然问出来时已经不是小孩,真是读书小孩的话,那就会说爸妈盯着我读书。
可是看多了梁羽生的小说,冷不丁会发现,读书,读好书,把书读好,是为了让书本里理想的色彩照进生活来,让生活更有情有趣,多姿多彩。
诗与远方不就是眼前的生活吗?这都是可以重叠的。
原文是—— 把西门化的来历告诉周剑琴
周剑琴放下了心,说道:“百多里路,以咱们的脚力,那倒不远。稍为走快一些,日落之前,想必也可以走到了。”
两人继续赶路,一面闲谈。华玉峰由于刚才碰了一个软钉,有点戒心,说道:“有件事情,不知我该不该问?”
周剑琴道:“你说出来,要是我可以回答你的,当然会回答你。”这几句话倒是说得十分圆滑,和她平日的性格大不相同。这是因为她恐防华玉峰又要问起可能令她尴尬之事的缘故。
华玉峰道:“令尊的山寨远在雁门关外,何以你独自一人来到洛阳?”
这一问题,果然又是周剑琴不便回答的,当下勉强笑道:“我在山寨闷得久了,跑来玩玩。”
华玉峰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邓家那件案子而来呢。”
周剑琴道:“这件案子,前两天我才知道。邓老镖头和家父倒是朋友,不过这件事情,我自问本领有限,却是管不了的。只好准备回去之后,再禀告家父了。”跟着反问华玉峰:“你这样说,敢情你是为了这件案子而来?”
华玉峰道:“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。”
周剑琴诧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华玉峰道:“邓老镖头与我素不相识,不过这个案子,可能和我想要寻找的一个人有关。”
周剑琴暗自想道:“这倒是无独有偶了,原来他的目的竟是和我一般。”她要寻找霍天云是不便告诉别人的,是以她也不便问华玉峰是要寻找什么人了。
但她按捺不下好奇之心,却是不禁问道:“你知道邓家这件案子是什么人干的吗?”
华玉峰道:“我猜十九是西门化这伙人干的。”当下简单的把西门化的来历和平素行径说给她知道。
周剑琴吃了一惊,说道:“你说的这个人倒有点像是曾经到过我爹爹山寨的那个东方化。”
华玉峰道:“不错,据我所知,西门化为了躲避仇家,这十多年来是改姓东方的。”
他听完周剑琴转述西门化到她爹爹山寨的经过之后,松了口气,说道:“幸好令尊没有上他的当。”
不知不觉已是中午时分,华玉峰看见路边有间茶铺,说道:“我有点饿了,咱们吃点东西再走好吗?”
看来坏事真不能做,难怪梁羽生书里的好人总是那么多。
西门化的行径路人皆知。
早知道这里的人人缘这么好,圈子这么小,也可以说挺爱八卦的,说着说着,把信息合拢,这还怎么骗人?
西门化的狐狸尾巴藏也藏不住了。
这样的环境里,难怪周剑琴就算想去争霍天云,那也要放弃了。
不过好在她性格开朗,不一会儿又来了小伙伴,这一点失落过不了多久就不算一回事了。那么接下来会如何?敬请继续观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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